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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สิงหาคม 喃喃6蒋特曾经对结球说过这么一句话,如果你有什么觉得不好意思告诉我就不要说,我不想你因此而骗我。结球不会骗人,她此生最痛恨的就是被骗,对她而言,死在绝望里,比活在欺骗里更幸福。
每每想到蒋特的话,结球总是联想到哈里,他有4年的时间说一句真话,却从未坦白,结球很难受,不过,不开口也不等于欺骗,结球这么安慰自己。
结球从没跟蒋特说过,为什么那么喜欢桂林米粉里的酸笋,很多人难以忍受酸笋独特的味道,结球却总说,臭笋很香。也许蒋特会猜到,结球心里那个关于桂林的情节,一个影子一样的桂林女人,一种想见不敢见的伤痛。她从来没主动开口问过,结球很感激。大学时候的结球常吃五食堂桂林餐馆做的酸辣炒饭,然后也喜欢上汤汤水水的酸辣米粉,后来有了心结以后,每次吃桂风,都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其实以前她更喜欢卤粉,很多次因为直接说卤粉加酸笋被认作是桂林人,后来,看到哈里每次只吃卤粉,结球总是跟自己作对,假想哈里的回味,从此不再碰卤粉,包袱越背越大,再也放不下,走得越来越累,越来越累……
昨天下班,结球和哈里约了去新搬家的旧店吃桂风,那是他们在认识对方以前就很钟情的一家店,历经2次搬家,都顺利被重新找到,结球终于不再忐忑,也不再猜测。
回去的路上,她突然伸手捏住哈里右手的小指头,这曾是她最喜欢的游戏,在哈里开车的时候捣乱,拼命捏住他的小指头,即使被凶,被威胁要翻车也不松手。哈里没有凶她,反手把结球的大拇指和食指捏在手心里。一路上,都没再说话。
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结球的心湿润了,像被人捏了一下,小声地说,这不是爱情回来过。
20 สิงหาคม 喃喃4“想,有一个人说会陪我到老……”
结球在msn上对娜娜敲岀这句话,心里却小声对自己说,哪怕只是一个谎言。 这时,娜娜仿佛窥探过般,回了一句,“我也想,说谎也可以。” 结球这里是上午10点27分,娜娜那边夜里10点27分,结球无所事事,娜娜睡眠严重。 “你会算夏令时吗?”娜娜问。 “别我我这种需要动脑筋的问题,我只想坐着。” “呵呵,好吧,看来你还坚定地决定一如既往的懒惰下去。” “嗯,这大概就是我的气质吧。”说完这句,结球突然觉得渴,杯子在房间的另一边,她不想站起来,宁可咽一口唾沫。 “下周就要上课了,希望我不要再失眠。” “我真诚的祝福你啊!” “大概3月会回国一次,我回去给你买一口锅。” 结球瞪大眼睛,费解着娜娜这句话,哦,前年娜娜过来暂住的时候,每天都为找不到合适的锅煮面而愁,因此叨唠了好久。 “大姐,我很正经过日子啊,厨房各种工具都全乎了。” 娜娜发了一个置疑的表情,随即又说,“那我做饭给你吃好了,你就不用天天炒饭了!” 最近结球自诩炒饭小天后,尽管所有人对此都深表怀疑,同样,结球也不敢相信娜娜会做饭。这很正常吧,假如两个熟识多年的人还不了解彼此的秉性,这些年的知己就白做了。 结球问娜娜,我们认识8年了吧,娜娜说,9年啦!其实要说知道你,我初中就知道了,只不过没说过话,知道高二文科班的时候才算真正认识。“哦,那这么说吧,从我们第一眼看到对方,已经过去13年了。” 娜娜说起第一次见到结球,她说,初中的时候,结球去找他们班一个女生,她便问,那个女孩是谁?好像经常在学校各种活动出现啊,人家告诉她,那是我们仇敌4班的。 后来,结球常说娜娜潜意识里喜欢女孩多过男孩,她老说校园里哪个女生好看,却很少说起男生。直到高三那年,学校里新来一个不像老师的老师。 坐在窗口的娜娜最先发现了对面教师办公室多了一个高挑、羞涩的男生,最开始以为是哪个年级的课代表,后来才知道,是刚毕业的老师。后来娜娜给他起了个名字叫“阿斯旺”,结球到今天也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个大坝来命名。 “我很怀念国内的生活,至少很热闹,现在这边每天晚上6点以后就看不到人了……”娜娜颇有伤感的说,却让结球更伤感,“天,你要是天天像我一样挤地铁了,你就觉得看不到人很好了,我现在觉得我离崩溃就只有一步的距离。” 结球觉得很黯然,却也有点欣慰。有人说,妇人的心里有一个暴君和一个奴隶,因此她不能胜任于友情,她只懂恋爱。还好,结球自我安慰,自己心里的这两个角色都比较温和,于是自己还能专注友情,恋爱,不及格也罢,反正,没有那个能陪着到老的人 喃喃3今天,结球有一个“约会”。 自从和哈利分手以后,周围的人玩命的给结球安排各种各样的联谊会或者相亲,好像结球注定只能这么重获新生。 今天“约会”的对象是结球的崇拜者,三年来只要结球有新文字出来,此人必定会赞扬一番,并且大肆评论,但在结球眼里,这个人能通篇看完这些字就很不易,何况看明白。 这是一场无聊之极的晚餐,结球痛恨自己竟然答应出来,一面是喋喋不休的蠢男人,一面是味道一般的食物,结球倒更愿意偷听隔壁桌的谈话,那应该是两个久未见面的同学,一直再唠叨别人的八卦,似乎是把共同认识的人都点评了一番,两个人从这样的对话中找到无穷的乐趣。结球噗哧一下笑出来,想到自己和蒋特不也如此吗?每天早晨在地铁里先把周围的奇怪的人和事评价一番,到了办公室,两个人立刻msn上继续评价今天的新闻,像极两个愤世嫉俗的愤青,又像是两个苦大仇深的女人,看不到生活的一点快事。想到这里,结球终于承认自己的“刻薄”,于是噗哧笑岀声来。 对面的男人似乎也讲到他以为乐趣的地方,看到结球笑出声来,更是得意。结球无奈的笑了笑,喝完碗里汤,说吃好了,走了,便站起身离开,留下一个傻愣愣的脸看她离去。 回家路上,结球又想起了哈利。想要找到一个投缘的男人就那么难吗?哪怕是一个看得入眼的也行啊。她突然觉得很心酸,掏岀电话,给哈利发短信。她输入几个字,正在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发,却不由自主的按了发送。 “为什么喜欢我的人都那么不堪,而你是那么优秀,我们那么合拍,你却不喜欢我?” 很快,结球收到哈利的回复,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原来,对于这样无聊的信息,哈利是从不搭理的。他说,“我喜欢你。” 结球鼻子一酸,回复,“你骗我,你不喜欢。”摇摇头,删掉短信,关掉手机。 喃喃2夜了。 结球仍然没有困意,胡乱拨着遥控器。想起白天看到的那个街头弃妇,一阵寒意触及全身最敏感的神经。 结球对蒋特说,误信一个男人并不可怕,至多也就是暂时沦为乞丐,不会一辈子沦丧,但是经济上如果不独立,将陷入万劫不复。蒋特说,嗯,经济不独立,一辈子别想站起来。说完,两人对看了一下,转身发奋工作。 喃喃结球21岁那年,认识了一个32岁的男人。
结球对他说,请你等着我,等我毕业,等我长大,我嫁给你,所以你不要娶她。
男人摸摸结球的脑袋说,好。
5年后,26岁的结球在MSN跟很久以前有暧昧关系的9说,都怪你不娶我,害我到现在还在瞎混。
9说,你这个鸟人,当年是你拒绝我的,现在你又赖我不娶你。
结球完全不记得过去发生的事情,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9说,滚,你装傻一绝,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16 สิงหาคม 你到底能文艺到什么地步?星期天晚上,正焦头烂额的改一个发布会的稿子,Rick给我一个链接,说,你看第一篇能上杂志么?
打开一看,是一个自恋男的博客,第一篇似乎是他的新影评,有“华丽辞藻”“叠加”起来的“美字”,有“色彩晦涩”的一路“拍照记录”,匆匆看了一通,跟Rick说,能,绝对能,上那种25块一本恨不得还嫌便宜,整本书都是大图,除了大标题和几句看不懂的句子外没有其他字的“铜版纸杂志”。
他说,你真刻薄。
对这个自恋到爪哇国的的人早有耳闻,都是来自Rick,我几乎分辨不出他是用哪种感情在说他那个朋友的事情,比如,第一次是我们在东方广场下面吃麻辣烫,看到《外出》的首映礼,“申东贤先生”出场的时候,Rick说,你还记得西祠的XX么?我想了一下,对他的帖子真没什么印象,不过这个名字好像看到过,说,知道这么个人。他说,他长得就像裴勇俊。还介绍了一下,说他会用很多保养品,护肤品,化妆品,口袋里还有手帕。说到手帕,我还想,应该是个很干净的男生。还有一次坐城铁经过广院,Rick说,XX辞职了,不做老师,要考中传的研究生。我没听懂,问他,考什么玩意?“中-传。”我费解的琢磨着,Rick认真的说,中国传媒大学,我说谢谢,广院,它就算改成宇宙传媒大学,我们也叫它广院。话题自然又转到自恋男身上,据说他曾经还是一名令人敬仰的人民教师,尽管Rick说他是会令女生犯罪的老师。再后来还听说过他的爱情故事,Rick总是说自恋男说自己自私,爱无能,有女生为他疯了云云。
随手把这个博客丢给一个我觉得非常文艺他却不喜欢别人这么形容他的男青年看,他说,这才叫文艺,跟他比起来,你简直是盲流。我说谢谢,你依然文艺。
无事可作的时候,又把那个自恋男的博客翻出来看看,我就想知道,你到底能文艺到什么地步。
“粉久不写电影,不碰爱情,以为遗忘爱情气味”,这是一个标题,如果不用“粉久”,可能我还会觉得是个挺正常的东西,但这个“粉”确实吓了我一跳。
“柔软身躯盛开在微温床上,听雨击窗棂。可,若是你依旧对着冰凉荧光,清醒无眠,就让我们听几个故事,关于繁杂时间,荒芜城市里男女擦肩、迁徙遗忘。”
我不知道你们会有什么感觉,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真的太妖孽了,如果非有人喜欢被“妖孽”这个词形容
,甚至自己都会说自己妖孽,对不起,做人的差距太大了。现在你觉得自己非常“各色”,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年纪小不懂事的时候,是多么的愚蠢 。可能我骨子里就是一个大俗人吧,看不惯,真的看不惯。 曾经听说自恋男说绝不再碰爱情,通篇流露出来的却是一种爱无能,欲不能罢的感觉,可能他觉得自己很棒,这是一个最完美的生活状态吧。
我不能想像一个喜欢安妮宝贝,满口用“我蛮……”的男生站在我面前说“我想有些事情是可以遗忘的,有些事情是可以纪念的,有些事情能够心甘情愿,有些事情一直无能为力。”这句安妮宝贝名句的时候我会怎么样,可能连pia飞的想法都没有,直接脱下鞋抽他一顿吧。每每有人说起自己是爱无能,不会跟谁守一辈子的时候,难道你们真的没有意识到会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你们还在渴望什么吗?真正的爱无能是只字不提爱情的,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们一说了。
真的太太太……能装了。
自然的活着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把自己装成自己想象中的那类人在活着?我依旧相信每个人都可以很本真的活着,这样会轻松很多。大概是因为,我也经历过那样一段时间吧。
2007-08-16 09 สิงหาคม 每天很早以前,就想写几句,关于“每天”的话。
特别是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第一件事总是想,晚上回来早点睡,感到沮丧的时候;特别是每天早上从地铁站出来的时候,看到那个双手都在却不知为何要用脚作画的残疾人,固执地不顾保安和城管的驱逐,依旧坐在地上画一只像是被人摔在墙上,往下滑的猫的时候;特别是每天下班看见楼下的乐家橱窗里展示的巨大浴缸都想有一个萌生盼望心情的时候;特别是每天开门以后很累的摊在地板上想用一下在MUJI买的牛奶盐泡泡澡,又觉得劳师动众一番太消耗体力而作罢的时候;特别是每天迟迟睡觉还没睡着就想到醒来时睡眠不足下午会困却改不掉睡前游荡一会不知道做了什么的时候……
一个又一个“每天”都过去了,却始终没有写过一个字。
写出来的却是一堆流水账。
我彻底堕落了。
2007-08-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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